从赠地基金到实际开课

1860年1月2日,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的前身在红河北岸、派恩维尔附近开始办学。当时使用的名称是路易斯安那州立学堂暨军事学院,州立大学之名直到1870年才采用。校址与后来巴吞鲁日的大学校园不同,最初的教学生活围绕松林中的一座大型校舍展开。

资金基础来自联邦政府早年为教育拨给路易斯安那的土地。土地出售所得本金由州持有,利息用于办学,此外还需要州拨款。地点选择和制度安排久议未决,1850年代才逐步落实。监事会成员乔治·梅森·格雷厄姆长期推动筹建,并积极寻找具有军事教育经验的负责人。

参考:[1]

五名教授与一个共同难题

1859年夏,监事会选定威廉·特库姆塞·谢尔曼为校务负责人兼工程、建筑与绘图教授。数学及自然哲学由安东尼·瓦拉什负责,弗朗西斯·史密斯教授化学和矿物学,戴维·博伊德承担古典语言,圣昂热教授现代语言。这五人组成学术管理机构,学校总监督权则在由州长主持的监事会。

谢尔曼到达时,校舍虽已建成,桌椅和黑板仍待添置。他召集木匠就地制作家具,又从新奥尔良采购床垫、书本等物品。开课不是完成建筑后的自动结果:教授需要房间,学生需要伙食,教材和生活用品要顺着河运及陆路送到一处相对孤立的校园。

参考:[1] [2]

公费名额与入学准备

学校同时招收由公共经费支持的学员和自费学员。最初安排的公费人数较少,1860年立法后又扩大,由地方机构推荐。6月15日的通告明确,新学期申请者须在十五至二十一岁之间,能够熟练读写英语,并掌握四则运算、分数和比例;到校后还须接受考查。

10月的招生广告把下一学年的学费、膳宿、洗衣、照明与燃料列为220美元,制服、教材等另计120美元,入校须预缴200美元。这些条目反映寄宿制教育的实际负担。公费制度扩大了一部分青年男子的机会,但学生的基础教育准备仍参差不齐。谢尔曼1861年元旦报告说,新学期开头有十二名申请者因准备不足被拒收。

参考:[1]

操练之外还要读什么

校规以军事方式组织起居、点名和纪律,教学却同时纳入古典与实用内容。数学从算术延伸至微积分,自然哲学包含力学、光学和电学;化学强调农业与工艺应用,工程课程包括测量、地形绘图和建筑。拉丁文、希腊文、现代语言及英语写作也占有位置。

这种组合存在内部争论。格雷厄姆等人倾向弗吉尼亚军事学院的模式,另一些管理者和教授希望加强古典学院的性质。瓦拉什反对把所有教授都当作校务负责人之下的军事部属。到1861年,谢尔曼也批评把完整科学课程与完整古典课程相加,会使学生负担过重,形成浅薄而不扎实的学习。

参考:[1]

把书本、仪器与账目接起来

实际教学依靠校外采购网络。1860年暑期,谢尔曼与史密斯在纽约购买教材、制服,并选购历史和小说读物作为图书馆的起步藏书。谢尔曼回到新奥尔良后,10月15日写信给博伊德,安排二十九箱教材和图书运往学校;买不到原定的拉丁语法书时,便改用另一种教材。

学校需要把采购和教学安排连在一起。1861年年度报告分别列出账目、供学生购买的存货、学校固定用品和人员名册,并把公费学员基金与其他收支区分。校址偏僻,必须预留资金储备物品。图书馆和科学课程的扩展,因而既是知识选择,也是运输、信用和周转资金的管理问题。

参考:[1] [2]

政治分裂进入校园

军事组织使学校与州政权关系密切。1860年设立的州中央军械库由谢尔曼兼管,武器供应原本用于学校和州的需要。1861年1月,州当局夺取联邦军械库等设施,谢尔曼因反对分裂联邦而提出离职。他要求移交学校军务、教学和账目,2月完成有关交接;师生此后相继进入战争。

战后学校重建,1877年又与路易斯安那农工学院合并,承接赠地资助。后来的研究把路易斯安那的黑人赠地大学与其他赠地大学的经费分配放在同一历史背景中考察,讨论州拨款、诉讼和废除种族隔离政策如何影响大学的发展。

参考:[1] [2]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