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莱茵地区的办学承诺到创校文书

1818年10月18日,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威廉三世在亚琛签署波恩大学创设文书,同时向宰相哈登贝格发布敕令,要求新大学尽快开办。文书追溯1815年4月5日向莱茵地区居民作出的设校承诺,把培养学问、宗教生活和行为规范,与新纳入普鲁士统治地区的治理联系起来。签署地点是亚琛,学校所在地则是莱茵河畔的波恩。

选址并非一开始就没有争议。图书馆史作者威廉·埃尔曼依据档案记述,杜伊斯堡、杜塞尔多夫、科布伦茨、科隆等城市也曾竞争,最后争论集中于科隆和波恩。1818年5月26日敕令确定波恩,现成的国有大型建筑是其优势。10月的创设文书由此是筹办过程的重要结果,不是所有筹备活动突然开始的时点。

参考:[1] [5]

旧宫殿、年度收入与助学安排

国王将波恩宫殿及附属设施拨作校用,并允诺按需要使用附近的波佩尔斯多夫宫,改造费用由国家承担。1819年大学年鉴的现场说明报告,波恩宫内已有十二间讲堂完成,同时规划图书馆、医学设施等用途。宫殿的转用让大学能够较快展开工作,但同一报告中的规划项目不能一概视为已经建成。

创设文书承诺提供维持学校所需的年度收入,并授权宰相安排经费;它没有在这些条款中列出一个可以照抄为创办总资本的金额。年度收入还须照顾贫困、勤奋且品行合格的学生,不分天主教或新教,为其提供膳食和其他资助。莱茵及威斯特法伦教堂每年两次募捐,被规定为助学资金的补充来源。这是一套国家拨给、实物条件和社会捐助相结合的安排。

参考:[1] [3]

五学院与尚在形成的管理制度

创设文书设置新教神学、天主教神学、法律、医学和哲学五个学院,两所神学院地位相等,需要排定先后时按年轮换。哲学学院的范围远大于今天的哲学系:随后临时规程明确把数学、自然科学、历史、语文学和国家学等也纳入其中。课程须相互配合,而不是由孤立的讲席各自决定学生的全部训练。

1818年10月21日,主管宗教、教育及医疗事务的部门颁布临时规程,由阿尔滕施泰因署名。正式章程尚待制定时,全体正教授会议代行学术评议会事务,首任校长和院长由国家任命;国王任命的监理官负责直接监督及经济、出纳事务。创设文书所规划的教授选举,与开办阶段的临时任命因而需要区别,不能笼统说大学从第一天便完全自治。

参考:[1] [2]

入学登记和选课是一套具体手续

临时规程要求申请者提交原就读公立学校的离校证明并证明身份。校长在秘书协助下办理注册,向学生宣读校规,以握手代替宣誓,交付学籍证明和规则文本;学生再到所属学院登记。对已由相关大学正式通报除名者,规则另作排除。入学在这里意味着进入受学院、校长及校规共同管理的学术团体。

听课也有财务与行政手续:学生向大学出纳员预付所选收费课程的酬金,再将收据交给教授,领取讲堂座位号码。同时,规程要求正教授和特别教授每半年免费开设一门公开课程。收费听课与免费公开讲授并存,不能把早期办学概括为全校一律免费,也不应把今天的招生方式套回1818年。

参考:[2]

语文学研习班把阅读变成研究训练

1819年2月16日颁行的语文学研习班规程,提供了比学院名称更细的教学图景。研习班由海因里希教授主持、奈克教授协助,训练内容包括希腊及拉丁作家的解释、古典语言写作、专题论文和学术辩论。申请者一般应已有至少半年的大学学习经历,还须提交拉丁文试作并接受口试,普通成员暂定八人。

规程要求成员每八周交一篇论文,教师可以先交另一成员评议,再组织讨论;书面成果还须保存,作为评价学生的根据。为支持成员购置学习工具书,每年划出三百五十塔勒资助,由负责人提出分配方案、经主管部门批准后拨付。这个数字是特定研习班的年度助学额度,不是大学总预算,也不是每名学生都领取的数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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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流动和新课程扩展学术联系

校舍并不能自动变成知识资源。埃尔曼指出,波恩在选址时缺乏可直接利用的大型公共藏书,筹办者须另行组织图书馆。1819年年鉴记载,学校购入埃尔朗根学者哈勒斯的语文学、古物学藏书,并接收已撤销的杜伊斯堡大学图书;特里尔和杜塞尔多夫的重复藏书也成为补充。购置、调拨和赠书把不同地区积累的文献带入新校。

同年校务纪事记载,施莱格尔的印度语言与文学讲授,不仅吸引学生,也有教授参加。纪事同时承认,天主教神学院的配置仍待充实。早期波恩大学因而既有跨学科求知和新材料流入,也有人员、藏书与设施尚在补足的现实;其形成要从这些实际工作理解,而不是只列后来成名的校友。

参考:[3] [5]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