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铁路枢纽追入乔治亚

奇卡莫加战役发生在美国内战期间的乔治亚州北部。1863年9月18日,双方在西奇卡莫加溪的桥梁和渡口交火;19日至20日,主力战斗在溪流以西的林地与农场展开。联邦军由威廉·S.罗斯克兰斯(William S. Rosecrans)指挥坎伯兰军团,邦联军则是布拉克斯顿·布拉格(Braxton Bragg)统率的田纳西军团。

双方争夺的目标是北面的查塔努加。城内铁路连接田纳西、乔治亚及通向亚特兰大的线路,也关系到粮食、马匹和工业原料的运输。罗斯克兰斯绕过城市威胁其后方,迫使布拉格撤离;联邦军于9月9日进占查塔努加。罗斯克兰斯随后把分散的部队推进乔治亚,以为对手仍在退却,布拉格却正在集中援军,寻找反击机会。

参考:[1] [2]

桥头阻击之后的林地混战

9月18日,布拉格试图从北面渡溪,夺取拉斐特路(La Fayette Road),切断联邦军返回查塔努加的通道。联邦骑兵与骑乘步兵在里德桥和亚历山大桥阻击,拖延了渡河。入夜后,乔治·H.托马斯(George H. Thomas)率部向北移动,在凯利农场一带形成新的左翼,使邦联军原先设想的迂回方向落空。

19日清晨,联邦部队在杰伊磨坊附近遇上邦联骑兵,双方不断增援,战斗沿道路与林间空地向南扩大。浓密灌木和烟尘妨碍观察,部队常在邻队位置不明时投入交战。邦联军一度越过拉斐特路,却未能守住;当晚联邦军仍保有撤向查塔努加的道路,并砍伐树木筑成临时胸墙。

参考:[1] [2]

一道调动命令留下缺口

19日夜间,布拉格把军队分为左右两翼,由利奥尼达斯·波尔克(Leonidas Polk)和詹姆斯·朗斯特里特(James Longstreet)指挥。原定20日破晓开始的进攻因传令迟延而推后。上午,邦联右翼攻击凯利农场附近的联邦阵地,托马斯不断请求增援,联邦指挥部因而继续向左翼调兵。

在一连串位置误判与调动中,罗斯克兰斯命托马斯·J.伍德(Thomas J. Wood)的师向雷诺兹师靠拢并给予支援。伍德与雷诺兹之间其实还有布兰南师;伍德撤出原阵线、从其后绕行,反而在布罗瑟顿农场附近留下空隙。上午11时前后,朗斯特里特组织的强攻恰好击中这个缺口,联邦右翼随即瓦解,罗斯克兰斯等指挥官也随溃军离开战场。

参考:[1] [2]

高地上的抵抗掩护撤离

联邦军并未全部溃散。退向北面的部队与残余旅、师在斯诺德格拉斯山及相连的马蹄岭重新组织。托马斯来回巡视,维持防线;朗斯特里特部队转向北攻,多次冲击这些高地。联邦守军弹药渐少,预备军指挥官戈登·格兰杰(Gordon Granger)听到炮声后自行率部赶来,带来的兵力和弹药帮助托马斯继续抵抗。

20日下午,托马斯接到撤向罗斯维尔的命令,开始分批脱离战斗。凯利农场和高地上的部队撤离时仍受到攻击,一些没有收到撤退指示的部队被俘。邦联军占领战场,却也因伤亡、队伍混乱及天色转暗而未立即展开有效追击。联邦军先在罗斯维尔重整,随后集中到查塔努加。

参考:[1] [2]

农舍里的居民与伤兵

战场不是空旷的军事用地。凯利、布罗瑟顿和斯诺德格拉斯等农家住在道路旁,房舍既是军队辨认位置的地标,也被用来安置伤兵。2023年正式房屋研究报告转引战后约六十年收集的家庭回忆:朱莉娅·斯诺德格拉斯记得,9月19日下午子弹打到房屋周围和屋顶,父亲才带家人向西北面的沟谷转移。

据这份回忆,他们与其他家庭在林中停留多日,食物、饮水和御寒物品不足;屋内挤满伤兵,使他们无法马上返家。斯诺德格拉斯一家后来暂住林戈尔德。报告另引阿达琳·布罗瑟顿的晚年回忆,说她在战后每日回家挤牛奶,交给护士喂伤兵。战斗结束没有立即恢复家庭生活,避难、照料伤者和寻找临时住处仍在继续。

参考:[3]

战场胜利之后的围城

双方都付出巨大代价。美国陆军军事史中心的报告统计,联邦军损失逾一万六千人,邦联军逾一万八千人,其中包括阵亡、负伤、被俘和失踪者。布拉格赢得奇卡莫加战场,却未夺回查塔努加;联邦军保存了这座铁路枢纽,战争随即转入围城和补给争夺。

邦联军占据瞭望山和传教士岭等高地,控制或威胁城外铁路、河道和主要道路。联邦补给被迫绕行崎岖的山路,部队削减口粮。10月,格兰特获任更大范围的联邦军事指挥官,并以托马斯替换罗斯克兰斯。奇卡莫加的后果因此延伸到地方交通和军队指挥体制;查塔努加在11月的战斗,则属于接续展开的另一阶段。

参考:[1]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