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快速路需要新的过江通道
鹦鹉洲长江大桥位于武汉长江大桥上游约两公里处,连接汉阳和武昌,是武汉城市二环线的一部分。它把新的过江车流引入两岸道路,分担既有通道压力。桥梁全长3.42公里、桥面宽38米,设双向八车道。
2014年12月28日,大桥正式通车。《人民日报海外版》次日的现场图片说明记下这一日期,并介绍其三塔四跨悬索形式与850米主跨。通车日标志道路开始服务车辆,前期核准、施工许可和桥面施工则各属此前的建设阶段。
融资、代建与施工怎样衔接
武汉市审计局的跟踪审计记载,国家发改委于2010年7月核准项目,武汉市发改委同年10月批准50.29亿元概算。2011年的建设—移交方案由武汉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融资建设业主职责,再委托武汉天兴洲道桥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代建管理。概算覆盖桥梁、道路、排水、照明及配套设施。
公开招标选定中铁大桥局股份有限公司、武船重型工程有限公司和武汉市汉阳市政建设集团公司组成的联合体,承担建设资金落实和施工总承包任务。到2013年9月底,正桥三塔两锚主体结构完成,形象进度约75%;管线迁改仍有已经完成、正在施工和前期准备的不同项目,现场并不是所有工序同步结束。
参考:[3]
缆索、加劲梁与桥面材料
河海大学2014年2月的学术报告通知,列明中铁大桥勘测设计院集团副总工程师万田保负责鹦鹉洲大桥缆索及加劲梁系统设计。主缆、吊索与桥面梁共同承担荷载,多塔连续体系又使相邻桥跨的受力相互影响;这项工程需要把缆索安排与梁的刚度一起处理。
大桥采用钢—混结合梁。设计项目负责人杨光武在2014年7月的采访中介绍了这一桥面结构;中铁桥隧技术有限公司的项目说明也将其记作钢—混结合加劲梁悬索桥。钢构件与混凝土共同工作,梁上另有供车辆行驶的桥面铺装。设计与施工团队须同时处理受力、行车和以后维护的要求。
桥面工序与运营准备
2014年7月,施工报道把正桥承建与桥面铺装分开交代:前者由中铁大桥局承担,后者由汉阳市政实施。当时沥青面层施工接近完成,报道预计月底结束。桥梁主体已经成形后,铺装质量仍直接关系车辆行驶和日后维护,不能把某道工序的预计完工当作整桥已通车。
同年,Muyu Liu等人的车辆火灾研究以鹦鹉洲大桥提出运营防护措施,包括油罐车通行报告、桥两端疏导标志、监控报警和多部门救援协作。研究在建设后期已经把注意力延伸到使用阶段:发生事故时怎样报告、让车辆离开危险区域,以及如何协调救援。这里记述的是论文提出的方案。
建设管理留下的核查记录
审计还指出,正桥开工时施工许可证尚未办妥,至2011年9月27日补办;声屏障在环评与初步设计概算中的费用也不一致。项目随后按环评要求重新设计并调整费用。重复计取的相关材料费用约62.9万元,经核查后予以核减。
这些问题反映的是建设中的程序、费用和账目管理。公告同时记载欠收租金已经追回,项目成本归集方式也在审计期间整改。该次核查截至2013年9月底,不能把后来公开公告的2020年当成施工年份,也不能把这一阶段的概算当作全桥最终决算。
参考:[3]
首个工作日看见的道路衔接
12月29日是通车后的首个工作日。《长江日报》记者在早晚高峰分别试走,发现桥面交通较平稳,但部分下桥匝道出现车流汇合和信号灯造成的排队。采访还记录了交警建议的替代出口。过江桥面增加了容量,两岸城市道路怎样接住这些车辆,随即成为实际使用的问题。
机动车通行也没有让所有入口同时开放。当日报道提到,部分市民沿机动车匝道上桥观景,而规划中的步行观光通道仍在建设。桥梁从主体建成到进入城市生活,车道、出口、行人设施与管理规则需要继续衔接;最初几天的现场记录,让这些具体的使用条件显现出来。
参考:[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