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伤情进入固定格式
埃德温·史密斯纸草以古埃及僧侣体书写,现存抄本约属公元前1600年。正文不是把许多药方连续排列,而是组织成一系列创伤病例:先指出伤处,再说明检查所见,随后作出判断并记录相应处理。
病例从头部向身体较低的位置展开,涉及面部、颈部、肩部、胸部与脊柱等部位。反复使用的格式使不同伤情能够比较。伤口是否达到骨头、患者能否完成某种动作,都成为决定下一步怎样处理的具体事项。
观察身体怎样回应
正文中的检查包含询问、观察和触摸,也会让患者尝试动作。第25例描述下颌脱位时张口而不能自行闭合的状态,接着记录用手使其回到位置的操作。伤情与操作在同一段里相连,文字因此保存了实践工作的顺序。
第31例讨论颈椎损伤,记下伤者对两臂与两腿失去控制或感觉,并出现不自知的排尿。文本把局部伤处与身体其他部分的反应并置,显示观察并没有停在伤口表面,而是注意到损伤之后整体功能的变化。
参考:[1]
治疗前景成为判断
病例判断采用不同的治疗预期,包含较有把握、需要继续应对以及难以处理的情况。相似的创伤并不必然得到相同处理,检查出来的轻重与伴随症状会影响对患者前景的判断。
文本也记录了没有提出有效处理办法的严重伤情。第31例就是其中之一:书写者保留检查所见,即使没有接续给出治疗。记录因而能够积累难以解决的病例,使疾病知识的范围超出已有药方和操作能够应付的范围。
参考:[1]
同一纸草上的不同知识
纸草正面保存创伤正文,背面另有咒语和配方。观察身体、处置伤口与借助仪式应对疾病,在这件文献中以不同文本形式共存。病例后的释词和说明,也显示医学经验进入了需要解释、传授和继续抄写的书面传统。
现存正文在第48例中途停止,留下未完成的抄本。1862年史密斯在埃及购得这卷纸草,1930年布雷斯特出版摹本、转写、译文与注释,今天原件藏于纽约医学科学院。古代的病例格式因此重新成为研究者可以逐句比较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