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随半岛外交进入朝廷
六世纪中期,百济向日本朝廷送来佛像、经书和僧侣相关知识,佛教进入统治集团的外交与政治活动。有关正式传入的传统记载采用不同年份,但朝鲜半岛在这一交流中扮演重要角色。朝廷内部对新宗教与既有神灵祭祀的关系发生争论,苏我氏等集团支持寺院建设。佛像、仪式和经典需要翻译及专门人员,宗教传播因此同时带动工匠、学者和物资跨海移动。
寺院形成新的制作与学习中心
飞鸟地区的寺院兴建需要木作、瓦片、金属及塑像工艺,来自大陆和半岛的手艺与当地劳动结合。佛像和建筑提供新的视觉表达,僧侣生活则形成学习、讲经和仪式安排。朝廷将寺院与政治保护、治病及国家安定联系起来,捐赠资源成为精英活动的一部分。寺院周围聚集人员、物资和知识,建筑规模显示赞助者能力。宗教空间由此进入列岛的日常地景,改变工艺生产及学习的组织方式。
文字与宗教制度继续扩展
佛教传播与汉字使用、经典研读及对大陆制度的学习相互配合,朝廷逐步建立更正式的行政和宗教管理。七至八世纪,僧侣留学与遣使带来新的教义、戒律和书籍,寺院网络扩大到更多地区。地方居民接触佛教的方式不同,旧有祭祀也继续存在并发生结合。后来的日本宗教与艺术在这些交流基础上发展,飞鸟时期留下的寺院、图像和文字记录,保留了新信仰进入国家与社区生活的具体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