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成为衣服

塔尔汗亚麻衣来自今天开罗以南的古埃及墓地。它的上身与袖部保留了较完整的结构,领口呈V形,袖子和胸肩部可见褶裥。制作者已经能够把织好的布按身体结构连接,让衣物具有独立的袖口、领口与躯干空间。

这件衣物保存的关键,是布的形态和连接方式。披在身上的一块布与经过裁剪、缝合的衣服,要求不同的工作安排。袖子如何接到上身、缝边怎样收拢,都需要在材料上实际完成,穿着者才能活动。

参考:[1] [2]

布边、接缝与褶裥

伦敦大学学院公布的结构说明,记录了衣物上两片构成袖子与肩部的布料,它们在前后中线相接,形成领口;衣身的布边也经过连接。织物本身有不规则灰色条纹,细密褶裥则改变了袖部布料展开的形态。

经纬线织成平整表面之后,还要完成接缝、边缘和整形。保留下来的成品使这些工作不再只是对工具的推测。布边与褶纹既安排了衣服的外观,也把纺织、缝制和穿着串成连续的劳动过程。

参考:[2]

一件穿过的衣物

研究者观察到衣物具有穿着痕迹。褶裥仍在,但衣料又留下使用造成的变形,使这件古物与实际身体活动发生联系。纺织品易于腐坏,能够同时保存材料、衣形和使用痕迹的实例尤其珍贵。

塔尔汗的衣物进入墓葬后,与不同质量的亚麻织物混在一起。彼特里发掘的2050号墓早已遭到扰动,出土报告记录了大堆亚麻布及同处的器物。这批材料后来接受整理,衣物才从布堆中辨认出来。

参考:[1] [3]

从纤维找到年代

2015年,研究者直接从衣物上取得少量亚麻样品进行放射性碳测年。亚麻来自生长周期较短的植物,测年主要对应植物纤维形成的时间。校准结果把较宽的年代范围放在公元前3482—3102年,接近埃及早期国家形成的时期。

这一年代使日常衣着进入比许多完整历史文献更早的时间段。衣服的制作者和穿着者没有留下姓名,材料却保存了熟练的针线与整形工作。把成品、墓葬记录和纤维测年结合起来,可以看到早期埃及生活中已有细致的服装制作。

参考:[1]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