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之后的重建决定
1945年6月30日,苏联政府决定建设克里米亚天体物理天文台。它承接了锡梅伊兹天文台的观测传统,也需要从战争破坏中重新建立仪器和研究条件。此前在锡梅伊兹使用的1米反射望远镜曾承担双星与恒星视向速度研究,战争期间被运往德国,战后找到时已无法修复。
太阳观测同样有战前基础。1932年安装的达尔迈耶太阳照相仪,使阿尔比茨基等人能够逐日记录黑子及光斑的数量和面积,参与苏联与国际观测计划。1938年投入使用的海尔分光太阳观测镜,又把记录范围扩展到氢的Hα谱线所显示的色球活动。战争使这套日常观测中断。
旧站恢复与纳乌奇内新址
战后的工作在两个场址展开:锡梅伊兹恢复旧有观测,克里米亚山地的纳乌奇内建设新台址。参与者回顾,新址起初几乎是一片空地,望远镜、住房和工作设施陆续建起,研究机构与生活聚落一同形成。格里戈里·沙因和安德烈·谢韦尔内是这项建设的主要组织者。
谢韦尔内自1949年任副台长,1952年出任台长,并把太阳仪器研制与研究计划结合起来。到1950年代中期,太阳塔望远镜、日冕仪和恒星观测设备已在工作,数据处理却仍大量依靠算盘、计算尺、机械计算器与求积仪。扩充观测能力也增加了测量和计算的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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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恒星光谱成为可比较的资料
战后移入的蔡司反射望远镜原为柏林巴贝尔斯贝格天文台制造,口径1220毫米,约48英寸,用来补充被毁的锡梅伊兹1米镜所留下的能力缺口。它后来常被简称为“50英寸镜”。配合光谱仪,研究者可以把恒星的光展开成谱线,比较不同天体的物理特征。
沙因组织的银河系结构研究计划从1950年持续到1965年,形成13份星表,列出约3.5万颗恒星的测光与光谱特征。双筒400毫米天体照相仪承担其中的观测:一筒前装物镜棱镜,摄取恒星光谱;另一筒记录直接像,再以不同感光乳剂组合开展三个波段的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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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恢复值守到连续拍摄
锡梅伊兹战后首先恢复的仪器之一是分光太阳观测镜,1947年5月1日重新开始常规观测。经过结构改装,它也用于太阳光谱的照相记录。1952年开始的常规光谱观测,为谢韦尔内、穆斯捷尔及同事研究耀斑、谱斑和日珥中的物理条件提供了资料。
1948年,谢韦尔内与吉尔瓦格制成通带宽约0.5埃的干涉偏振滤光器,使快速太阳活动能够用电影连续记录。纳乌奇内于1950年建成KG-1日冕仪,配合滤光器和摄影机进行每日多小时观测;沙波什尼科娃与奥吉尔长期承担这台仪器的观测工作,积累耀斑发展、运动和喷发现象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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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塔与磁场测量
1954年,BST-1太阳塔望远镜投入使用,装备两台光谱仪及双分光日像仪。谢韦尔内、伊万诺夫-霍洛德内、霍赫洛娃和斯捷潘扬等人在这里开展光谱观测。仪器把持续记录太阳外观变化,与研究活动区内部物理过程连接起来。
1955年,谢韦尔内和斯捷潘诺夫开始使用BST-1观测太阳黑子磁场,起初采用照相方法,随后也进行目视测量。1956年,他们与尼库林共同制成用于测量太阳弱磁场的磁像仪。光谱、影像与磁场记录逐步汇合,形成天文台早期太阳物理工作的主要观测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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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片、日志与后来的再利用
长期计划留下了玻璃底片和观测日志。天文台光谱档案中的物镜棱镜收藏,涵盖1929年至1965年由不同照相仪获取的约千张光谱底片,其中很大部分来自沙因计划。底片的时间、目标与仪器信息,使多年观测能够按对象重新整理。
后来的数字化研究把扫描图像与观测日志、已发表论文对应起来,并将图像上的像素坐标转换为光谱波长,通过Aladin等天文软件提供检索。战前旧镜、战后恢复设备和新台址仪器产生的记录,由此继续成为能够校准、比较和重新分析的研究资料。
参考:[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