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位争夺进入爱尔兰

1690年7月1日,威廉三世与詹姆斯二世的军队在爱尔兰德罗赫达附近的博因河交战。这里的7月1日是当地当时使用的儒略历,对应公历7月11日。威廉取胜,詹姆斯随后离开爱尔兰,但围绕王位与地方统治的战争仍持续了一年多。

1688年英格兰政变后,詹姆斯流亡法国,继而到爱尔兰组织恢复王位的战争;威廉则是欧洲反对路易十四扩张的重要领袖。博因河两岸因此聚集了跨国军队:威廉一方有英格兰、荷兰、丹麦、德意志及爱尔兰新教部队,也有法国胡格诺派流亡者;詹姆斯一方以爱尔兰军队为主,另有洛赞率领的法国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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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岸防线与通往都柏林的道路

威廉登陆爱尔兰后接过军队指挥权,沿阿迪向南推进。詹姆斯退守博因河南岸,中央阵地在多诺尔与奥尔德布里奇一带,右翼靠近德罗赫达,左翼向斯莱恩方向延伸。防御者背后通往都柏林的撤退路线经过杜利克,当地河道和湿地使道路成为重要通道。

战前一天,两军隔河对峙并相互炮击。随军的热代翁·博尼韦尔记载,威廉接近前沿时遭对岸小炮射击,一发炮弹擦过他的衣服;其他叙事也记载其肩部受轻伤。威廉继续指挥,决定次晨在正面强渡的同时,派兵向上游移动,威胁对方左翼和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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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游渡河牵动防御部署

战斗当天清晨,迈因哈德·朔姆贝格率部向斯莱恩方向推进,并在上游取得渡河通道。他是老将朔姆贝格公爵之子,两人分别参与不同地段的行动。詹姆斯阵营担心上游部队绕到后方,调动包括法国援军在内的大批兵力应对,使奥尔德布里奇附近的防守压力增大。

博尼韦尔就在这支上游部队中。他记述士兵沿陡坡接近浅河,掷弹兵和龙骑兵先渡,随后在平地列阵;继续推进时又遇到沟渠、壕沟和对方重新摆出的阵势。上游行动牵动了詹姆斯军的部署,撤退中的部队则仍经杜利克向南离开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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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德布里奇的正面战斗

主战场上,荷兰步兵率先向奥尔德布里奇渡口进攻,胡格诺派和英格兰部队相继下水,丹麦军队则从较下游处渡河。步兵必须在水中保持队形,登岸后又面临爱尔兰骑兵反击。理查德·汉密尔顿等人组织的骑兵冲击,给正在展开的威廉军造成威胁,部分部队一度退却。

朔姆贝格公爵赶往混战处时阵亡,曾参与德里防御的乔治·沃克也在战斗中身亡。威廉随后率骑兵渡河投入战斗,扩大南岸立足点。詹姆斯军在多诺尔及其南方继续抵抗后退向杜利克,法国部队参与掩护撤退,主力并未全部被截留在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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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退、伤亡与都柏林易手

追击受到道路、地形和步炮协同的限制。博尼韦尔记载,骑兵追得过快,步兵与火炮落后,傍晚面对敌军再次列阵只得停下。麦考莱的叙述把詹姆斯一方损失估为约一千五百人、威廉一方不到五百人,并特别提到爱尔兰骑兵受到的损失。朔姆贝格与沃克的阵亡也使胜利一方失去了重要人物。

詹姆斯先退到都柏林,再赴南部港口乘船返回法国。其军队撤离后,都柏林的新教领袖组织临时管理,并迎接威廉部队;威廉本人于旧历7月6日进入城内参加圣帕特里克大教堂礼拜。政治控制的转移也伴随居民逃离、武器收缴及财产受损。博尼韦尔直言,胜利后的营地附近有天主教绅士住宅遭己方抢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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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战事与利默里克协议

博因河胜利使威廉军取得爱尔兰东部的政治中心。战争随后转向南部和西部:1690年威廉军围攻利默里克后撤离,翌年继续作战,至1691年10月形成利默里克投降协议。军事控制的扩大与和平条件的谈判,接续了博因河战役造成的形势变化。

《利默里克条约》的民事条款把部分居民和军人的财产、职业及宗教保障,与服从新政权、宣誓效忠等条件联系起来;军事条款允许愿意离境的军人与家属赴海外,并规定运送船只、给养和伤病员安排。博因河是改变军事形势的重要一步,而最终的政治服从、居民权利与军队迁移,还经过后续战役及这些具体条款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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