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迁建,两次开幕

1869年9月26日,参加欧洲大地测量会议的学者来到佛罗伦萨城南的阿尔切特里山丘,参观阿米奇大望远镜的临时安置处。这是阿尔切特里天文台的第一次开幕活动。三年后的1872年10月27日,山顶主楼才举行落成仪式,阿米奇望远镜也迁入其中。

这次迁建由天文学家乔瓦尼·巴蒂斯塔·多纳蒂推动。新台承接罗马纳街旧“斯佩科拉”天文台的仪器和工作,属于佛罗伦萨高等研究学院的科学机构。1869年标志新址启用的重要一步,1872年则标志主体建筑投入使用;两次典礼对应不同的建设阶段。

参考:[1] [2] [3]

给大望远镜寻找稳定住处

多纳蒂于1859年接掌旧台时,观测室仍在城市建筑的高塔上。空间和观测条件限制了大望远镜的使用。大型仪器需要稳定支撑,天文台因而寻求在较高地点建造较低建筑,让仪器尽可能接近坚实地基。

贝尔韦德雷堡和波波里花园等方案先后未能实现。1865年,多纳蒂与地质学家伊吉尼奥·科基、建筑师马里亚诺·法尔奇尼踏勘阿尔切特里,确认土层下有适合支撑建筑的基岩。这里又与伽利略晚年的居住地相近。在1872年演说中,多纳蒂把新台放进这段科学记忆,也强调现代观测需要新的房屋和设备。

参考:[1] [2]

仪器制作与多方筹资

迁建的中心设备是乔瓦尼·巴蒂斯塔·阿米奇制造的大折射望远镜,后来称阿米奇Ⅰ号,口径约28厘米、焦距约5.3米。旧有支架操作笨重,多纳蒂推动为它制作赤道式支架和圆顶。朱塞佩·波贾利的机械作坊承担支架工程,这家作坊后来发展为伽利略工场。

仪器并不是新台所需的全部。多纳蒂在开幕词中感谢王室、中央政府、佛罗伦萨市与省共同支持建设,并指出科学工作需要持续的物质条件。公共教育部以外,市、省及王室承担了大部分原定预算。临时安置、土地取得和主楼施工分步进行,使望远镜能够在整个工程结束以前进入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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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有测量,后有主楼落成

阿尔切特里最早可核实的观测记录来自1869年10月至11月的大地测量工作。天文学家用雷普索尔德中星仪记录恒星过子午线的时刻,并借助接入台址的电报线路,与亚得里亚海港口安科纳比较观测,测定两地经度差。

1871年6月至8月,仍在临时圆顶内的阿米奇望远镜用于观测坦普尔在布雷拉发现的彗星。多纳蒂的这些观测把新台与其他天文台的发现和位置测量联系起来,主楼落成前的仪器已经投入工作。

太阳研究也已展开。1872年,多纳蒂使用装有光谱仪的夫琅禾费望远镜观测太阳活动及太阳光谱。位置测量、彗星跟踪和光谱观察在建台期间并行,但多纳蒂为新台设定的主要目标仍是精密测定天体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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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2年的典礼与尚未完成的计划

1872年10月的开幕式上,多纳蒂因前一天摔伤股骨而不能出席,演说由阿道夫·塔尔焦尼·托泽蒂代读。他回顾三年前学者来访时,主楼所在地仍是耕地,自己只能展示图纸;现在则已有专门服务观测的新建筑。

这篇演说也反映了国际联系。多纳蒂感谢普尔科沃天文台台长奥托·威廉·斯特鲁维对项目的支持,并回忆巴西皇帝佩德罗二世到工地参观。对他而言,新台既是地方合作的成果,也是改善意大利观测条件的尝试。不过,计划中的大型子午环尚未购得,开幕并未使全部科学目标立即具备实施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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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成的设备仍产生观测成果

多纳蒂1873年去世后,台长职位长期空缺。乔瓦尼·维尔吉尼奥·斯基亚帕雷利虽最终未能赴任,仍参与科学建议,并于1875年1月陪同新聘天文学家威廉·坦普尔来到佛罗伦萨。同年3月,布雷拉天文台借出一架埃特尔便携中星仪,帮助阿尔切特里确定时间。

坦普尔面对的阿米奇Ⅰ号仍缺刻度圈和时钟驱动,建筑也有严重漏雨问题。他继续观测彗星,并把大量精力用于星云描绘和发现;这些成果后来进入星云与星团总表的编纂。新台的早期历史因而同时包含了专用建筑的建立、设备不足的长期限制,以及观察者在有限条件下积累记录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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