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略扩张与对美开战的选择

1941年12月7日,日本海军航空兵袭击夏威夷欧胡岛的珍珠港及周边机场,把美国直接卷入对日战争。这里采用夏威夷当地日历;日本已是12月8日。珍珠港并非孤立的港口冲突,而是日本向东南亚和太平洋扩大军事行动的一环。

日本在中国的侵略战争及向法属印度支那推进,使日美关系持续恶化。美国国务院1942年整理的谈判备忘录记载,美国于1941年7月冻结日本资产,贸易随之近乎停止;11月双方仍围绕撤军、援华和石油供应交涉。日本军事领导层最终选择向南扩张,同时压制可能干预的美国太平洋舰队。资源压力是决策背景,不能据此把战争说成唯一可能的选择。

参考:[1] [2] [5]

山本计划与南云舰队出航

联合舰队司令山本五十六推动以航空母舰实施突然袭击,希望在战争开局瘫痪美国舰队。南云忠一指挥的部队集中了赤城、加贺、苍龙、飞龙、翔鹤、瑞鹤六艘航母,另有警戒、补给舰艇和潜艇配合。飞行员为低空投雷和轰炸接受专门训练。

舰队于日本时间11月26日从千岛群岛出航,沿北太平洋航线接近夏威夷,以无线电静默和隐蔽航行争取突然性。12月7日清晨,舰载机分两波起飞。攻击既指向军港,也指向航空基地,目的是在舰船遭袭时压制美军战斗机的拦截能力。

参考:[2]

机场、战列舰与港内救援

上午八时前后,日机开始攻击机场和舰船。亚利桑那号弹药库爆炸,俄克拉何马号倾覆,内华达号试图离开泊位,随后搁浅。机场内密集停放的飞机也成为目标。港内人员一面开火,一面抢修、灭火和救援,破坏与抵抗同时发生。

《Prologue》刊出的舰艇日志提供了细部证据:坎宁安号记录7时55分遇袭,随后抢修主机并开火,当天下午从水中救起三十余人;马里兰号人员也参加救援。日志中同时出现日军伞兵登陆的错误报告。这些记录能揭示现场行动和混乱,却不能把每项临战判断都作为已经证实的事实。

参考:[2] [4] [6]

重大损失与保留下来的能力

美国国防部纪念史的海军转载文本统计,美国军民共2403人死亡、1178人受伤,188架飞机被毁。死亡总数包括68名平民;该文指出,多数平民死于落入檀香山市区、未在空中正常爆炸的防空炮弹。因此,军港遭袭的后果也延伸到居民区,不能只统计军人的损失。

日本取得显著战术成果,却未摧毁美国继续作战的全部能力。美国航母当时不在港内,岸上的重要支援设施也未被系统破坏。受损舰艇中有多艘后来经打捞、修理重返服役。现场损失虽然惨重,仍须与舰队长期作战能力的变化分别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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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战与夏威夷制度的骤变

12月8日,富兰克林·罗斯福总统向国会说明袭击,要求确认美日之间已存在战争状态,国会随后宣战。讲话还列举马来亚、香港、关岛和菲律宾等地的战事,将珍珠港放在范围更广的日本攻势中。袭击由此推动美国政治与军事资源转向战争动员。

夏威夷的民事生活立即改变。12月7日,总督约瑟夫·波因德克斯特宣布戒严并暂停人身保护令,军方取得广泛管治权。宵禁、灯火管制、通信审查、指纹采集与配给制度进入日常生活,军事法庭取代许多民事审判程序。对居民而言,战争不只是远处舰船燃烧,也是行政和司法规则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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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裔居民与戒严的延续

日裔社区受到特别严厉的怀疑。宗教人士、教师和报人等被拘禁,日语学校关闭,出行及若干职业活动受到限制。夏威夷既有当地拘禁营,也有被转送美国大陆的人员,但没有把所有日裔居民整体迁走。区分选择性拘禁、迁送和全面军事管治,才能说明当地人口实际经历的差异。

罗斯福于1944年10月19日签署第2627号公告,明确规定10月24日起结束夏威夷戒严、恢复人身保护令。不过同月第9489号行政命令仍允许军方划定军事区域并施加战时限制。戒严结束并不代表所有控制同步消失。珍珠港事件的影响,因而既包括战争动员和舰队重建,也包括安全政策对居民权利的长期改变。

参考:[6] [7]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