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割对手的战役企图

拿破仑从厄尔巴岛返回法国后,重新掌权,但面对欧洲列强组成的新同盟。他试图在对手完成兵力集中以前主动进攻,将威灵顿的多国军队与格布哈德·冯·布吕歇尔的普鲁士军队分开击败。作战地区是当时尼德兰王国南部,位于今日比利时境内。

法军6月15日越过桑布尔河,16日在利尼击败普军;同日,另一支法军在四臂村与威灵顿部队交战。普军向瓦夫尔方向退却,仍保持与盟军联系。威灵顿随后后撤到滑铁卢村以南,准备依托圣让山一带阵地等待普军增援。

参考:[1] [2]

山脊与农庄组成的防线

6月18日,威灵顿依托山脊部署防御,部分部队利用反斜面和低地降低炮火威胁;前沿建筑群则成为独立据点。乌古蒙庄园掩护右翼,拉艾圣农庄位于中央前方,帕普洛特一带保护左翼联系。防御不仅依赖阵线上人数,也依赖这些据点能否拖慢和分散法军。

威灵顿麾下包括英国、汉诺威、荷兰、拿骚等不同部队,不能简称为一支纯英国军队。他在翌日战报中明确记载与瓦夫尔普军保持通路,并已得到布吕歇尔视需要派兵支援的承诺。因而,盟军的作战安排从一开始就包含两个军队之间的配合。

参考:[1] [2]

持续进攻与阵地消耗

法军首先猛烈攻击乌古蒙,并以炮火和步兵进攻盟军中左部。庄园守军在反复争夺中坚持下来;盟军重骑兵一度冲散法军步兵,却因推进过远遭到法军骑兵反击。战场上的局部胜利因此并不自动转化为全局突破。

下午,法军骑兵多次冲击盟军步兵方阵,但未能摧毁其核心防线。稍后法军攻占拉艾圣,使威灵顿中央阵地受到更直接威胁。战报记载守卫农庄的德意志军团部队弹药耗尽,说明补给和交通中断与勇气同样影响据点命运。法军需要继续投入力量扩大战果,同时其右翼已受到普军压力。

参考:[1] [2]

普军侧击与法军败退

腓特烈·冯·比洛的普军军团向普朗斯努瓦及法军右翼推进,迫使拿破仑抽调部队应付这一方向。其他普军也逐渐接近威灵顿左翼。傍晚,法军近卫军向盟军主阵地发动最后的重要进攻,遭到阻击后后退,法军整体阵势随之瓦解。

威灵顿抓住时机命令步兵、骑兵和炮兵前进;法军退出高地后,普军继续追击至夜间。在6月19日写给英国战争大臣巴瑟斯特伯爵、22日刊于《伦敦公报》的报告中,威灵顿把成功明确归于普军及时而有力的帮助,并强调比洛侧击的决定性作用。这份一方统帅的战报需结合其他证据阅读,却足以反驳把胜利归于单一国家的叙述。

参考:[1] [2]

农场医院与战后清理

战斗把当地农庄变成据点和医院。圣让山农场承担盟军战地医院功能,作战结束后,伤员救治及遗体、动物尸体与废弃物的处理仍持续影响这一地方空间。统帅战报中的战果和损失,并不能完整呈现医院周围发生的事情。

瓦隆考古机构与Waterloo Uncovered团队的正式报告区分了不同发掘阶段:完整人骨架及部分马科动物遗骨在2022年已有发现;2024年继续清理沟坑,又发现截肢肢骨及更多动物遗存。初步分析辨认出锯切、刀切痕迹和弹伤。不过,遗存所在位置究竟是既有路边沟被改用,还是专门挖掘的坑,报告仍保留疑问。因此,考古可证明伤肢与动物遗体的集中处置,却不应被扩写成已经查清全战场清理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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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军事失败到政治与财政重组

拿破仑回到巴黎后于6月22日再次退位;盟军继续进入法国,路易十八复位。11月20日第二次《巴黎和约》第IV条规定法国支付七亿法郎赔款;第V条允许盟军占领沿边境的军事据点,兵力不得超过十五万人,供养费用由法国承担。军事失败由此转化为具体财政负担和安全安排。

条约列出的驻军地点包括瓦朗谢讷、康布雷等城市,并要求另订协定处理驻军与法国文武当局的关系。占领期限最长五年,三年后可共同审议是否提前结束;其他外国部队则应按附属军事协定撤离。滑铁卢不仅终结拿破仑的军事复出,也使地方城市、驻军补给与国家财政受到新的国际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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