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山东坡的一次选址
基斯滕博斯国家植物园位于开普敦桌山东坡,其创设先有研究机构构想,后有土地交接。亨利·哈罗德·韦尔奇·皮尔逊1903年来到南非学院担任植物学教授;1910年,他向南非科学促进协会陈述建立国家植物园的理由,把植物栽培、科学研究与公众教育列入方案。活植物收藏因此从一开始就与教学和研究相连。
1911年2月10日,皮尔逊与植物学家内维尔·皮兰斯、市立园林管理者乔治·赫伯特·里德利乘马车考察。皮尔逊原先属意赫鲁特舒尔附近的土地,皮兰斯将一行人带到基斯滕博斯。这里曾是农场,1895年被塞西尔·罗得斯购入,1902年随其遗产留待移交公共机构,1911年转交南非联邦政府。选用既有公共土地,使植物园方案获得了可落实的地点。
决议、受托人和经费
植物学会的周年机构史记载,南非众议院于1913年5月6日一致同意在基斯滕博斯设立国家植物园。7月1日,庄园正式移交受托人管理。议会决议与移交是两个阶段,后一个日期成为植物园创设的常用纪念日。
政府承诺每年拨款一千英镑。五名受托人中,三名由政府任命,开普敦市和植物学会各推一名。6月16日举行的首次受托人会议任命皮尔逊为无薪名誉园长、约瑟夫·威廉·马修斯为园务主管,并配置秘书、巡护员和园丁。植物学会承担补充拨款、举办展览与传播植物知识的任务,使国家资助之外还有会员捐助和公众参与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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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让收藏能够活下来
接收庄园并未立即带来成熟的研究设施。荒草、外来树木、旧农舍和游荡的猪占据着场地,职工首先要清理、修路、安排供水与种植。东坡的地形和山泉决定了园地组织:湿润的小谷地成为早期建设中心,周围逐步布置蕨类和苏铁。石墙、台地与步道需要园艺人员和工人把大量石块移到合适位置,才能把坡地变成可持续照料的收藏场所。
园长同时在南非学院任教,园务主管则处理种植与日常维护,两种职责彼此依赖。后来长期研究工作以采集、鉴定、分类和保存植物为重要内容;苗木成活和持续养护,为反复观察与实验提供了活体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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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铁如何连接研究者和植物园
苏铁收藏最能看出这种组织方式。皮尔逊早年在剑桥研究苏铁类幼苗,来到南非后又在野外考察。将分散、交通不便的野外材料集中培育,使研究者获得长期观察的条件。他亲自参与规划和栽植苏铁区;活体材料的集中,让研究者能反复比较植株的生长与繁殖。
1916年,德班植物园向基斯滕博斯提供了一株伍德苏铁的萌蘖。这种苏铁已知野生材料均为雄性,园际交换和无性繁殖因而具有特殊意义:同源雄株可以通过萌蘖保存,种内有性繁殖则需要雌株。收藏的科学价值由植物来源、性别与繁殖方式共同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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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事业的延续
第一次世界大战使原本紧张的经费更为困难,政府补助缩减,园方还靠出售木柴、橡实和经济植物增加收入。皮尔逊于1916年去世,葬在苏铁区附近。1919年罗伯特·哈罗德·康普顿接任园长,与马修斯继续发展园地,创办者个人的努力逐渐变成可延续的机构工作。
植物园以本地植物塑造国家形象,也带有当时社会的界限。历史研究者梅拉妮·伯厄指出,早期的国家与公民教育主要面向白人社会,建立园界还限制了附近居民原有的采集活动。研究收藏、公众观赏和土地使用规则由同一个机构组织,因而园史既是植物知识的积累史,也包含谁能够使用土地、参与叙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