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以西的突出部

热泽夫位于莫斯科以西、伏尔加河上游。1941年德军占领这座铁路城市后,它成为中央集团军群向东突出阵地的支点。1942年初,苏军在莫斯科反攻的基础上向纵深推进,试图包围中央集团军群。德军道路和铁路补给一度受到严重威胁,却在2月重新稳住热泽夫附近的北翼;春季泥泞又限制了双方行动。

围绕热泽夫的作战持续跨越1942年至1943年,包含多次相互衔接的攻势。城市、南面的瑟乔夫卡及通往维亚济马的交通线,共同构成双方争夺的空间。突出部内的铁路、公路连接着德军阵地,也成为苏军实施包围时力图切断的路线。

参考:[1] [2]

夏季攻势留下的难题

1942年夏季,朱可夫所率西方面军等部再次攻击突出部。克卢格指挥的中央集团军群守住主要阵地,其中莫德尔的第9集团军承担热泽夫方向的防御。齐姆克据德军战时记录叙述,其他相邻方向的夏季战斗陆续减弱后,热泽夫及其南面的激战仍延续到10月初。

苏军面对的不只是单一城市守军。德军依托村落、河流与已有工事组织防线,并利用仍掌握的交通线调动预备队。突破一个地段之后能否扩大缺口、保持补给并与另一翼会合,成为秋冬作战必须解决的问题。

参考:[1] [2]

“火星”行动的双向夹击

1942年11月25日,苏军发动“火星”行动。朱可夫协调科涅夫的西方面军与普尔卡耶夫的加里宁方面军:东翼由第20、第31集团军等攻击瓦祖扎河和奥苏加河一带,西翼从别雷附近及卢切萨河谷推进,企图切断突出部内德军的联系。夺取热泽夫、恢复莫斯科通向大卢基的铁路,也是作战命令所列目标。

格兰茨将这次攻势解释为与斯大林格勒“天王星”行动相配合的大规模作战。按他引述的作战指令,“火星”要包围并消灭第9集团军,随后为向维亚济马方向继续进攻创造条件。苏军因此需要把两翼突破连接成包围圈,再让后续部队接管被切断的地域。

参考:[2]

突破未能连成包围圈

雪、雾降低了炮兵观察和航空支援的效果。东翼苏军即使渡过河流,也难以让后续部队与坦克顺利通过狭窄缺口;西翼最初的推进则未能及时转化为会师。德军调动装甲部队反击,12月上旬将别雷以南突入的部分苏军反包围。

12月11日,苏军在热泽夫以南再次投入进攻,仍未获得决定性突破。到当月中旬,主要突击已失败,被围部队设法突围,部分地段的战斗继续。“火星”未达成围歼目标,双方均付出重大损失,投入部队还需要补充人员、坦克和弹药。

参考:[1] [2]

1943年3月的撤退与收复

德军守住1942年的攻势,并未消除突出部的战略负担。中央集团军群缺乏预备队,两翼形势恶化,漫长战线又消耗兵力。1943年2月6日,希特勒终于批准后撤;德军随后准备新的防线,实施代号“水牛”的撤退。3月1日,第9集团军开始收缩热泽夫以北、以西的阵地,整个撤退历时约三周。

苏联新闻局3月3日的公报宣布苏军已占领热泽夫,称此前发起了攻城,经过持续战斗控制了这座铁路城市。齐姆克根据德军记录叙述的整体撤退则从3月1日开始。城市收复发生于德军逐步放弃突出部、苏军向西推进的过程中。

参考:[1] [3]

居民经历的占领与驱逐

撤退前,德军搜集能劳动的居民及其他被认为可能帮助苏军的人,将他们向西驱赶。齐姆克引用德军材料指出,第4集团军报告转移了约4.5万人,范围包括该军撤退地区的城镇和乡村。人群在冬末严寒中向西行走,一名德军指挥官把眼前的队列形容为极度悲惨的景象。

热泽夫地方委员会1943年3月12日的调查记录列举绞刑、枪杀、掠夺和居民被迫离散,称收复当天城内仅剩约200人。10月20日的调查又记载住宅大量毁坏,并列出居民遭到驱逐、拘禁和杀害的经历。幸存者与离散家庭面对的,是房屋损毁、食物短缺和原有生活秩序破坏后的城市。

参考:[1] [4]

从前沿据点到重建城市

突出部撤除后,莫斯科西面的直接军事压力减轻,德国中央集团军群则用放弃土地换取较短的防线。对热泽夫而言,结束占领只是恢复生活的起点:幸存居民的安置、住宅修复和市政秩序重建,都需要在残破的城市中展开。战役的结局既包括军队重新部署,也包括一个交通城市及其居民长期承受的损失。

参考:[1]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