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两艘航天器一起工作
阿波罗9号是登月舱首次载人飞行,1969年3月在地球轨道进行约十天试验。指令长詹姆斯·麦克迪维特、指令舱驾驶员戴维·斯科特和登月舱驾驶员拉塞尔·施韦卡特共同检验两种航天器:乘员既要驾驶指令与服务舱,也要进入登月舱,在分离后完成机动、交会和重新对接。
执行登月任务时,登月舱没有穿过大气层返回地面的能力,乘员最终必须回到指令舱。因此,这次试验把载人操作、两舱连接处的承载、推进系统及返回路径放到同一个飞行计划中。登月舱使用“蜘蛛”呼号,指令舱称为“橡皮糖”,方便在分离飞行期间区分无线电通话对象。
从贝斯佩奇到发射基地
LM-3登月舱于1968年6月从贝斯佩奇运抵肯尼迪航天中心。其上升级接受模拟真空条件的高空舱试验,上下两级反复组合、检查;发现上升发动机裂纹后,工作人员换装另一台发动机。指令与服务舱则在10月由唐尼运来,地面还进行两舱对接试验,并安装交会雷达、天线及分离用装置。
1969年1月,组合体运往39号发射区,飞行模拟与休斯敦控制中心联机进行。舱体气密、电源、航天服及各类设备分别经过检查和评审。原定2月底发射时,三名宇航员患感冒,任务推迟到恢复后执行。
参考:[2]
入轨、转位与组合体点火
3月3日16时格林尼治时间,即美国东部标准时间11时,土星五号从肯尼迪航天中心升空,把航天器送入近地点约189公里、远地点约192公里的轨道。完成初步检查后,指令与服务舱脱离末级,转身同登月舱对接,再把连接后的两舱从运载火箭中取出。
最初几天,乘员在对接状态下多次点燃服务舱发动机,观察整个组合体的动力学表现。第三天,麦克迪维特和施韦卡特进入登月舱,启动其系统,并进行约372秒的下降发动机点火。试验既使用数字自动驾驶仪控制姿态,也测试了手动调节推力,检查两舱相连时的响应和接口受力。
参考:[1]
舱外活动缩短但保留关键检验
第四天,两舱减压并打开舱门。施韦卡特穿戴航天服和便携式生命保障背包,从登月舱走到前部平台,检查扶手、拍摄工程照片并收取热学样品。斯科特从指令舱侧门探出上身,依靠航天器供给的生命保障系统完成观察和样品回收。
施韦卡特前一天出现身体不适,次日还要准备交会,原定两小时十五分钟的舱外活动缩短为47分钟。他没有沿舱外路线转移到指令舱,但检查了原计划使用的扶手。NASA任务报告认为,已经执行的航天服及舱外生命保障系统试验表现良好。
参考:[1]
分离后找回指令舱
第五天,麦克迪维特和施韦卡特驾驶登月舱脱离,由斯科特独自留在指令舱。登月舱先使用下降发动机改变轨道与相对距离,随后抛弃下降级,并启用上升发动机调整轨道。主制导系统负责实际交会,指令舱同时计算对应的备用机动方案,以便必要时协助返回。
进入最后接近阶段后,登月舱用姿态控制发动机减小间距,两舱先保持近距离相对位置拍照,再于飞行约99小时时重新对接。整个分离飞行持续六个多小时,检验了登月舱主动追赶、制动及对接的连续过程。任务报告记载,交会中的登月舱姿态控制推进剂用量比预计少约三成。
两人回到指令舱后,上升级被抛离。地面又让无人上升级发动机工作约362秒直至氧化剂耗尽,进一步取得推进系统数据。
摄影、返回与验证边界
余下几天,乘员进行地标跟踪、多光谱摄影及服务舱发动机试验,多光谱实验共拍摄584幅影像。一次点火因推进剂沉底机动的自动驾驶仪配置不当推迟一圈,重新配置后完成;另一次延长点火用于检查此前读数异常的推进剂测量系统。
因预定海域天气不佳,离轨机动也推迟一圈。3月13日约17时01分格林尼治时间,指令舱在大西洋溅落,乘员随后由直升机送上“瓜达尔卡纳尔”号。NASA认为此次任务的主要目标全部实现,完整航天器已在地球轨道展示载人登月所需的组合与分离操作;月球环境下的进一步验证仍留给后续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