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高地地质为中心的任务
阿波罗16号是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面向较长月面停留和综合科学调查的J型任务之一。1972年的目的包括勘察笛卡尔高地、采集岩石与土壤、部署月面实验,并从月球轨道进行测量和摄影。飞行前资料把该地区视为检验高地火山作用的重要地点;这种判断是待验证假说,并非任务已经得到的结论。
任务由约翰·杨任指令长,托马斯·马丁利任指令舱驾驶员,查尔斯·杜克任登月舱驾驶员。休斯敦载人航天中心负责飞船、乘员训练和飞行控制,马歇尔航天中心负责土星运载火箭,肯尼迪航天中心负责发射。乘员的现场工作依托这些工程与地面支持体系。
发射、入轨与临时排故
1972年4月16日17时54分,土星五号从肯尼迪航天中心39A发射台起飞;下文日期与时刻统一采用世界时。飞船先进入地球停泊轨道,再进行奔月点火、对接和航向修正,4月19日进入月球轨道。指令舱呼号为“卡斯珀”,登月舱为“猎户座”。
执行月面下降前,服务舱主发动机的备用偏航控制回路出现振荡。杨与杜克没有按原时刻降落,而与指令服务舱保持近距离,等待地面测试和分析。工程人员确认冗余系统在需要时仍可安全使用,任务才按修改后的时间表继续。约五小时四十五分的延误,也改变了后续科学活动的安排。
着陆与三次月面行驶
登月舱于4月21日02时23分35秒着陆,位置约在预定点西北276米。杨和杜克在月面停留约71小时,使用月球车把采样范围扩展到步行不易覆盖的地点。三次出舱并非重复绕行:第一条路线经过旗帜坑一带,第二条驶向石山,第三条重点勘察北射纹坑及其周边巨石。
任务报告记录,三次月面舱外活动合计约20小时14分,月球车共行驶26.7公里。由于时间限制,第三次行驶取消了原定的四个站点。路线取舍、照相、记录样品位置和密封收集,需要在生命保障与返航时限内协调,并不只是尽可能多地捡取石块。
参考:[2]
实验站的收获与未完成项目
乘员部署阿波罗月面实验设备包,开展地震、磁场等观测,但热流实验在部署时因电缆意外断裂而无法工作。科学设备的抵达并不等于每项实验均成功取得数据,任务报告因此逐项记录故障及其后果。
另一个实验由美国海军研究实验室的乔治·卡拉瑟斯担任主要研究者:远紫外相机兼光谱仪置于登月舱阴影附近,观察地球及天空目标,底片带回分析。仪器约运行51小时,地球氢莱曼阿尔法影像呈现向外延伸的地冕。随着太阳角度变化,乘员还需移动仪器以保持遮阴,显示观测设计必须适应实际月面环境。
样品改变了对着陆区的解释
杨和杜克取得约95公斤有位置记录的岩石、土壤等样品,还在实验站附近获取约2.6米深的钻芯。旗帜坑、石山和北射纹坑等处的材料,有助于将平原、山地与撞击抛射物联系起来。任务报告同时指出,乘员没有直接采到原位基岩;对深部地层的认识仍依赖坑穴抛出材料与地质关系的解释。
返回资料显示,凯莱地层在着陆区主要由明暗不同的角砾岩构成,并非此前广泛设想的熔岩流。石山样品也包括浅色角砾岩和晶质碎片,其具体来源仍待进一步研究。这个结果的重要性,在于现场观察与实物样品迫使研究者重审遥感地貌判断,而不是宣告月球高地的全部历史已经解决。
参考:[2]
轨道遥测与地面样品互相校验
马丁利留在月球轨道操作科学仪器舱中的光谱仪、测绘相机与全景相机。艾萨克·阿德勒等人的X射线荧光实验,利用太阳X射线激发月面产生的荧光,估计镁、铝、硅的相对含量;它只能有效测量受日照区域,所得图像不是覆盖全月、包含所有元素的化学地图。
实验组在飞行期间就处理数据,并把对笛卡尔地区的初步判断传给仍在月面的乘员。高地较高的铝硅比,与部分返回样品的分析相符,支持高地具有富斜长石成分的认识。论文也说明,原定轨道平面调整未能实施,损失了部分覆盖范围。遥测、地面采样与实验室检验的相互比较,比单独一类证据更能约束解释。
返航与任务结束后的限制
4月24日,登月舱从月面起飞并与指令舱对接;4月25日,飞船离开月球轨道返航。马丁利在返地途中出舱约一小时二十三分,取回科学仪器舱相机的胶片盒。4月27日19时45分05秒,指令舱在太平洋溅落,全程约265小时51分,比原计划提前约一天结束。
部分轨道研究因此缩减,留在月球附近的粒子与场小卫星也未进入原定轨道,至5月29日失去信号,未达到一年寿命的计划。阿波罗16号的成果既包括高地样品和多类观测数据,也包含这些明确的缺测与失效记录;理解任务价值,需要同时考察得到什么、如何取得以及哪些目标未完成。
参考:[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