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跨海计划转向加的斯外海

1805年10月21日,英国皇家海军与法国、西班牙联合舰队在西班牙西南部特拉法加角外海交战。霍雷肖·纳尔逊率领英国舰队,卡斯伯特·科林伍德担任副手;联合舰队由皮埃尔·维尔纳夫统率,西班牙舰只的主要指挥官是费德里科·格拉维纳。双方争夺的是舰队行动和海上交通的主动权。

年内,拿破仑曾计划借法西舰队横渡大西洋的机动,把英国海军引离英吉利海峡,为登陆创造条件。远航和重新集结未能实现预定效果,联合舰队退入加的斯。到秋季,法军的陆上作战方向已经转向欧洲大陆;不能把特拉法加直接写成击败一支正在渡海的登陆运输队。10月19日,英国监视舰报告敌舰出港,纳尔逊随即向直布罗陀海峡入口机动。

参考:[1] [3]

舰船数量之外的补给差距

科林伍德战报列出英国二十七艘战列舰,对方三十三艘,其中法国十八艘、西班牙十五艘。纳尔逊以“胜利”号为旗舰,科林伍德乘“皇家君主”号;维尔纳夫在“布森陶尔”号,格拉维纳在“阿斯图里亚斯亲王”号。联合舰队的法、西舰只混合排列,并未各自组成整齐独立的国家分队。

迪亚斯-奥多涅斯的后勤研究指出,英国运输委员会、补给委员会和海外基地,使封锁舰队能较长时间留在海上。法西舰队则承受远航损耗,加的斯缺乏现金、物资和熟练人员。封锁妨碍当地贸易及美洲白银输入,修舰和配员受到制约。这些是海战前已经存在的条件,不能反过来全算作此役造成的后果。

参考:[1] [3]

两纵队突破和近战

21日清晨,微弱西风中出现敌舰;联合舰队转向北方,朝向加的斯。纳尔逊采用事先向舰长交代的两纵队攻击,以减少重新排成传统战列线的延误。“胜利”号率上风纵队,“皇家君主”号率下风纵队,分别冲向对方中部和后部,使联合舰队前部难以立即支援受到攻击的舰只。

接近过程中,队首英国舰只先承受舷炮射击。随舰外科医生威廉·比蒂记述,“胜利”号在尚未开炮时,帆具已经严重损坏。中午前后,英国舰只陆续切入敌阵,炮战转为极近距离的混战。“胜利”号与“可畏”号靠在一起,“勇猛”号随后从另一侧加入;炮手还须调整装药和射角,避免炮弹穿透敌舰后误伤友舰。

参考:[1] [2]

统帅阵亡与风暴中的善后

纳尔逊在后甲板遭枪弹击中,被抬到下层救治,当日下午死亡。比蒂的记录说明,医护人员一面照料统帅,一面还要处理不断送来的其他伤员。维尔纳夫成为俘虏,联合舰队大量舰只投降,格拉维纳率部分舰只退向加的斯。科林伍德转移到“欧律阿罗斯”号,继续传令并收拢舰队。

胜利没有消除危险。科林伍德24日战报记,英军曾拖带十三或十四艘俘舰,随后强风巨浪使拖缆断裂,舰船漂散。他下令尽量转移人员,毁弃无法保全的俘船:“圣三一”号被放沉,“可畏”号在拖带中沉没。22日的报告仍未收齐伤亡清单,部分舰只的命运也只是推测,因此战报中的早期数字不宜直接当作最终统计。

参考:[1] [2]

岸上医院与海军工场

加的斯沿岸接收了海上战争留下的伤员。加西亚-库维利亚纳依据医院与海军档案的研究指出,返航联合舰队的伤员最初进入加的斯皇家海军医院、圣胡安-德迪奥斯医院,以及莱昂岛圣何塞医院;卡拉卡船厂医院并非首批伤员的接收地点。这个区别能够避免把当地所有医疗工作混写到同一机构。

受损舰只驶入加的斯海湾深处,由海军工场修理并重新配备物资。此后数月,卡拉卡医院才继续收治舰队人员,留下来自“阿斯图里亚斯亲王”“圣莱安德罗”“阿尔赫西拉斯”和“普吕东”等舰的病亡记录。当地后果因而包括救治、修船和持续供给;这些记录不能与1800年或1819年的黄热病死亡数字混用。

参考:[4]

纪念如何成为持续的公共活动

科林伍德22日的舰队命令已把纳尔逊称为应被海军和国家铭记的榜样,并安排感恩活动,但附注说明,风暴使舰队分散,尚无法确定举行日期。纪念并非战斗结束后立即整齐展开,它同样受天气、航行和人员状况限制。

汤普森对英国海军协会的研究把后来公共纪念的扩展追溯到1895年:协会在10月21日向伦敦纳尔逊纪念柱献花,随后把周年仪式推广到不同城镇。活动同时传播海权观念和协会的政治主张,商贩也出售传记、纪念品及战报复制品。战役的公共记忆因此经过持续组织;它不能代替对参战者、后勤人员和西班牙沿岸救治工作的具体考察。

参考:[1]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