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堪培拉的起点

1989年11月6日至7日,澳大利亚、文莱、加拿大、印度尼西亚、日本、韩国、马来西亚、新西兰、菲律宾、新加坡、泰国和美国的部长在堪培拉会晤,启动亚太经济合作组织,英文简称APEC。这12个经济体横跨太平洋两岸,面对贸易、投资和生产联系日益密切的局面,希望建立更稳定的政策商谈渠道。

澳大利亚总理鲍勃·霍克在同年1月提出加强亚太经济合作的倡议,为会议提供推动力。会议主席加雷思·埃文斯的总结同时肯定东南亚国家联盟既有对话机制的贡献。成立过程既有澳大利亚的倡议,也依托区域内已经形成的政府交流网络。

参考:[1] [2]

开放协商优先于固定机构

第一次会议特别强调,各参与方依赖开放的多边贸易体系,亚太合作不应发展为排他性贸易集团。当时的紧迫议题,是推动关税与贸易总协定框架下乌拉圭回合谈判成功;部长们提出加强日内瓦磋商,并安排进一步商谈。

不过,1989年的共同声明认为,立即确定部长论坛及其辅助机构的固定形式还为时过早。组织以继续会晤、交换意见和开展项目起步,没有在首次会议上建立后来那样的常设秘书处。保留弹性,让发展程度和制度不同的参与方先在具体利益上合作,是这一安排的重要特征。

参考:[1] [2]

第一批工作从数据与技术做起

1990年新加坡部长级会议确认七项工作:贸易投资数据、贸易促进、投资与技术转移、人力资源开发、能源、海洋资源保护和电信。此前高级官员已在3月和5月开会,各项目的协调方和工作组也开始活动。会议要求尽量借用既有合作渠道,避免重复设机构。

这些项目指向可操作的障碍。例如,各地贸易统计口径不同,会妨碍比较,因此数据项目首先处理货物贸易数字的可比性;贸易促进项目安排信息交换、展会、访问和培训,并让不同成员分别协调。技术转移项目则筹建信息网络、分享科技园区管理经验,电信项目关注培训和设备兼容等实际问题。

参考:[3]

从工作计划到早期成果

1991年会议记录已经能够列出具体进展:货物贸易数据初步清单形成;以新加坡贸易发展局GlobaLink为连接点的电子信息网络已建立,准备交换贸易和产业资料;科技园区手册与清单完成,相关研讨会及实地访问也已举行。这些成果不等于区域贸易障碍已经消失,却说明协作已超出原则宣言。

同年《汉城宣言》把运作方式写得更明确:年度部长会议决定工作方向,高级官员会议负责推进与准备,项目由成员代表组成的工作组落实,并由一个或多个参与方协调。宣言要求尊重不同发展阶段,以开放对话和共识为基础,鼓励私人部门参与适当活动。

参考:[4] [5]

秘书处与经费安排逐步成形

项目增加以后,协调、文件服务与资金管理成为持续工作。1992年《曼谷宣言》决定在新加坡设秘书处,向高级官员会议报告,提供后勤和技术服务,并管理财务。秘书处由执行主任、专业人员和辅助人员组成;其设立决定与1989年的论坛发端应当区别,实际机构于1993年2月建立。

同一宣言设立APEC基金,由成员按部长决定的比例分担行政与业务费用,也允许公共或私人部门自愿资助活动。预算须经年度部长会议批准,高级官员监督收支,账目每年审计。1992年部长会议要求以200万美元为上限编制1993年预算建议,这是当时的编制上限,不能当成已核实的最终实际支出。

参考:[6] [7] [8]

协作能力及其限度

APEC早期的制度化顺序,是先有部长对话和分散执行的项目,再通过宣言明确职责,最后补上常设行政与共同基金。秘书处最初的专业人员由成员经济体派遣,反映它的支持性角色:政治方向与项目责任仍主要掌握在参与方手中。

这一框架提供了比较政策、整理信息和共享技术经验的日常场所,也让成员在多边贸易议题上更容易持续沟通。其成效应从数据清单、培训、网络和政策协调等具体工作判断。共同声明表达目标,项目报告记录实施;把两者区分,才能看清1989年启动的合作机制怎样逐步获得实际内容。

参考:[1] [4] [5]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