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海岸与洼地之间

托布鲁克失守后,第八集团军在1942年六月继续向埃及退却。克劳德·奥金莱克于6月25日直接接替尼尔·里奇指挥该军,决定避免部队在马特鲁港被逐个包围,转至阿拉曼。对面是埃尔温·隆美尔指挥的德意轴心军,其快速前进也不断拉长补给线。

阿拉曼防线依托沿海公路与铁路,北抵地中海,南接军车难以通过的盖塔拉洼地,限制了迂回空间。但阵地尚未完工,各据点的挖掘和布雷程度不一。

参考:[1] [3] [4]

七月初阻止轴心军突破

7月1日,轴心军攻击北面的南非第一师阵地,被守军击退;在南侧的代尔沙因,刚从伊拉克调来的印度第十八旅群则被攻破。战线能否守住仍未确定,奥金莱克把有限装甲力量留在中央,防止鲁韦萨特岭这一重要位置失守。

2日,第十三军从南翼向北反击,迫使隆美尔调整兵力保护侧翼。英军得到空军近距离支援,但缺少足够坦克,无法把初步成果扩大为决定性胜利。双方在七月初的攻防中逐渐形成较连续的阵线,轴心军的东进势头受到遏制。

参考:[1] [2]

夺回主动权后的连续攻防

澳大利亚第九师到达后,第八集团军获得新的进攻力量。7月10日,第三十军在北翼攻击泰勒伊萨高地,夺取突出部,并抵抗敌军随后发动的反击。此举迫使德军向北调兵,使奥金莱克得以尝试攻击轴心军中央。

14日开始的鲁韦萨特岭进攻夺得部分阵地,15日又遭装甲反击,丢失部分战果。21日至22日,盟军继续攻击中央和南侧,第六新西兰旅与印度部队受创,初到战区的第二十三装甲旅也损失大量坦克。步兵突破前沿之后,装甲和增援能否及时抵达,成为反复出现的问题。

参考:[1] [2]

废墟岭上的孤立步兵

7月26日至27日夜,澳军第2/28步兵营到达废墟岭,车辆却受阻于雷场和侧射火力;电话线铺不过去,无线电损坏,弹药和装甲支援未能及时跟上。

天亮后,孤立部队遭反击,营长麦卡特停止抵抗,大批官兵被俘。澳大利亚战史指出,步兵与装甲指挥脱节、雷场通路责任不明,不能简单归咎于坦克乘员。

参考:[3]

前线危机改变埃及后方部署

阿拉曼作战期间,英军同时准备三角洲防御。奥金莱克报告称,亚历山大西面修筑阵地,城南大片地区被放水淹没;瓦迪纳特伦至三角洲边缘构筑防御区,米纳和金字塔一带也设防,以阻挡由沙漠接近开罗的军队。

尼罗河上增设浮桥,现有桥梁、铁路和公路加强警戒,总司令部还准备必要时撤出开罗。澳大利亚战史所引当时记录还记载了撤退车流堵路、焚毁文件和开罗银行挤兑,显示前线危机已影响后方生活。

参考:[1] [3]

停顿、补给与尚未结束的战争

7月27日最后一轮主要攻势失败后,奥金莱克转向整顿军队和加强纵深防御。美国陆军年表将30日记为决定等待增援、保持守势的节点;八月初仍有巡逻和炮击,不能把攻势终止等同于整个埃及战场停止活动。

守住西部屏障,使亚历山大海军基地、开罗指挥中心和苏伊士交通线暂免轴心军地面突破。美军当时以小规模轰炸机部队打击托布鲁克等补给节点,六月底部分B-17已转至巴勒斯坦,B-24则继续从埃及法耶德出动。轴心军补给须先跨越地中海,再沿北非海岸转运,港口受袭加重了前线压力。美国六月承诺的谢尔曼坦克等装备到九月才抵达,不能倒算为七月战果的原因。双方需要补充、维修和训练;七月的结果为下一阶段争夺留下条件,并未将德意军队逐出埃及。

参考:[1] [2]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