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两岸的新通道

阿尔马桥原桥的任务,是把巴黎塞纳河右岸夏约街区新辟的道路与左岸荣军院方向连接起来。它既是跨河设施,也必须接入两岸道路和沿河堤岸;桥头的高程、车道宽度和岸边接线,都属于工程的一部分。

1867年法国公共工程部门为巴黎世界博览会编制的工程说明记载,工程于1854年11月8日开工,1856年4月2日正式交付通行。负责组织实施的桥路工程师为米沙尔、德·拉加利斯里和达尔塞尔。包括两岸堤道接线在内,总支出为2,075,759.98法郎,由巴黎市与国家各承担一半。

参考:[1]

三孔椭圆石拱的尺寸与基础

旧桥在两侧栏杆之间宽20米,其中车道占12米,两条人行道合计8米。河面上布置三孔椭圆形砌体拱,中孔净跨43米、矢高8.20米,两侧孔净跨各38.50米、矢高7.50米;拱顶厚度为1.50米。桥面因此同时容纳车辆和行人,桥下则通过较大的拱孔保持河流通行空间。

两座河中桥墩厚约5米,采用桩基础。朱尔·迪皮伊的桥梁专著进一步记载,施工人员先疏浚桥墩位置,再打桩,并在桩间填入块石;左、右桥墩分别使用212根和263根桩。左岸桥台直接落在天然地层上,右岸桥台另用128根桩。桥面外侧采用整齐加工的石材,拱腹使用修凿的磨石质石料,砌体以罗马水泥砂浆结合。

参考:[1] [2]

先通车,后卸架

石拱建造期间曾先行开放车道。迪皮伊记载,1855年8月13日,拱券的磨石质砌体、拱上填料和人行道支承墙已完成,车道曾向交通开放。随后工人继续补齐桥梁全宽的石饰面等部分,至9月14日拱券全部完成。

真正暴露问题的是卸除拱架。10月29日起,工人每隔二十四小时把支架降低约1.5至2厘米;累计下降10厘米时,观察到桥墩也随之下沉。工程方于是移去车道、填料和人行道支承墙,减轻桥墩荷载,才得以继续卸架。早期通车与承重体系完全转由永久结构承担,实际上是两个不同阶段。

参考:[2]

1856年的重新通行与减载

工程方又向桩间块石灌注波特兰水泥与水硬性石灰的混合浆液,并用空心砖卸荷拱支承车道和人行道,以减少原来填筑部分的重量。1856年4月2日,桥梁再次交付通行;这个日期后来成为旧桥正式开放的主要纪年。

但沉降并未立即终止。4月13日,左桥墩累计下沉约37厘米,右桥墩约51厘米。随后施工人员削减拱券上部砌体,同时保留承托卸荷拱的肋,按专著记录,每座桥墩所承担的砌体减少327立方米,约合600吨。施工期水位上涨时沉降趋缓,也成为工程师判断减载效果的观察条件。桥能够继续使用,依赖的是反复测量和结构调整。

参考:[1] [2]

长期使用中的基础局限

旧桥保留了四尊法国士兵雕像,立于桥墩分水尖端上方,其中祖阿夫兵像后来成为市民观察塞纳河涨水的醒目标志。纪念性装饰与交通结构共存,也增加了这座桥在城市景观中的辨识度。

然而,十九世纪的减载并未消除地基的长期问题。蒂埃里·凯里泽尔在2006年的工程回顾中指出,到1970年,右岸桥墩下游侧累计沉降已接近90厘米。旧桥对于日益增长的道路交通和推船船队都显得狭窄,洪水时又妨碍排水;这些使用要求与基础问题共同促成了重建。

参考:[2] [3]

1970—1974年的另一座阿尔马桥

重建后的桥于1974年投入使用,宽度扩大到42米。它采用四个钢箱梁和钢板上覆混凝土的桥面,跨径为不对称的110米与31.50米,河中只保留一座桥墩。110米长跨越过左岸快速路和通航水道,改变了旧桥三孔石拱对河面空间的分割方式。

让·凯里泽尔参与新桥基础方案,建议以地下连续墙基础下达白垩层,深至河床以下约38米。祖阿夫兵像则重新安置在新桥桥墩上。深基础和单墩钢梁共同扩大了道路与航道空间,桥梁在原有跨河位置承担起更大的交通量。

参考:[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