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805年战局到摩拉维亚

奥斯特里茨战役发生于1805年12月2日,地点在摩拉维亚布尔诺以东、今捷克斯拉夫科夫附近。法国大军团与俄奥联军在这里决战,拿破仑一世取得胜利。俄国皇帝亚历山大一世、奥地利皇帝弗朗茨及拿破仑均在战区,这也使战役获得“三皇会战”的称呼。

这场交战属于第三次反法同盟战争,而不是战争的开端。乌尔姆的奥军投降后,法军占领维也纳,再向北追赶退入摩拉维亚的联军。俄军增援抵达,使亚历山大倾向主动进攻;拿破仑也调集可用部队,争取在新的敌对力量加入前决战。双方围绕普拉岑高地及邻近道路调整部署,决定胜负的战斗集中在12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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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套作战安排相遇

法军以军为主要组织单位,苏尔特承担中部步兵作战,达武支援右翼,拉纳与缪拉在北侧组织步兵和骑兵行动。俄奥联军由库图佐夫名义统率,奥地利参谋将军魏罗特拟定主要计划,皇帝及各纵队指挥官也参与决策。不同层级的指挥并不总能在战场上保持一致。

联军计划把主要力量向南移动,穿过特尔尼茨、索科尔尼茨一带,绕过法军右翼,威胁其通往维也纳的交通。拿破仑则等待对方从高地抽调兵力,以右翼守军及正在赶到的达武部队牵制进攻,再让苏尔特部攻击联军中部。这一安排依赖实际增援与坚守,并非毫无风险的诱敌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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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庄争夺与高地突破

清晨,联军先在南侧村庄与法军接战。特尔尼茨和索科尔尼茨的溪流、建筑与通路使推进并不顺畅,法军抵抗及增援延缓了联军展开。联军各纵队逐步离开高地,也拉开了南翼与中部之间的距离。

随后,苏尔特所属圣伊莱尔、旺达姆两师向普拉岑高地进攻。法国步兵夺取关键阵地后仍须应付俄奥部队反击,局部部队也曾退却、重新集结。高地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法军在那里能够切开联军阵线,并改变攻击方向;战斗不是简单抢到一座山后全军即刻停止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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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退、俘虏与当地负担

北侧,拉纳、缪拉与巴格拉季昂所部作战;中部双方近卫部队也投入交锋。法军控制高地后转向南方,使仍在溪谷村庄作战的联军面临侧后压力。联军部分部队有组织撤走,另一些陷入混乱或被俘,不能把失利概括成所有俄奥军队均被歼灭。

当地教区记录保存了另一种战争经验。什拉帕尼采神父弗兰克的1805至1806年记事,记下联军与法军先后占用房舍、取走牲畜和柴草;法军军官曾要求为部队准备面包、酒和其他食品。记事的现存捷克语摘译还称,战后俄军俘虏被关入当地教堂,俄法伤员随后安置在教会房舍和旧宅邸。驻军、征发和救治,把村镇卷入了战场后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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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报也在塑造胜利

12月3日,拿破仑向士兵发布告示,把胜利、缴获和联军溃败编织成鼓舞军心的叙述。其中有关敌军规模、俘虏以及落水者的宣称,首先是胜利一方的公开文本,不能未经交叉核对便当作精确统计。

联军南撤受到池塘、堤道、泥地及法军炮火影响,但成批士兵坠入冰湖的著名场景,不能照战报原样接受。历史学家罗斯在《拿破仑一世传》第三版增补说明中,明确修正自己曾采信法方叙述的写法,指出后来得到的当地材料不足以支持大规模溺亡故事。这个修订案例显示,作战经过必须与胜利者的动员语言交叉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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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战场优势到领土安排

战后法奥展开谈判,12月6日签署停战安排,26日订立《普雷斯堡和约》。条约不是战斗当日自动产生的结果,而是把法军优势转化为政治条件的一道程序,奥地利因此退出这一阶段的对法战争。条约还规定交换批准后的分区撤军期限,以及恢复战前商业往来;军事胜负由此落实为驻军、经济和行政安排。

和约规定奥地利放弃原属威尼斯共和国、后来归其统治的领地,由意大利王国接收;蒂罗尔等地转归巴伐利亚,其他领土分配给符腾堡和巴登,并承认巴伐利亚与符腾堡统治者的王号。这些安排改变居民所属政权、行政管辖及收入归属,也扩大法国盟国的地位。不过,一次胜利并未消除俄国和英国与法国的冲突,不能将它写成欧洲战争的终结。

参考:[4]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