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代桥梁共享同一名称
伦敦桥连接泰晤士河两岸的交通历史,远早于现存混凝土桥。桥梁基金会的正式年报把第一座石桥完成列在1209年,将1831年的替代工程归于老约翰·伦尼的设计。美国历史工程记录进一步说明,老伦尼去世后,由同名的儿子完成工作图和施工监督。这些桥梁具有历史上的继承关系,却不是一座结构原封不动地存续。
现代桥的建成和典礼也须分开:年报记载工程于1972年完成,伊丽莎白二世于1973年主持开放。因而1973年节点指向新桥的正式启用,不能用来说明伦敦首次拥有跨河桥梁。与旧桥石材迁往美国的事件并列时,更需要标明各自的地点和结构。
旧基础的限制改变改建方案
进入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十九世纪桥梁再次面临通行空间不足的问题。《Building》同期报道记载,Mott, Hay & Anderson公司最初受托研究加宽;调查发现原地基承载很重,持续沉降已经伴随拱圈等部位开裂。工程师于1965年改为建议新建,避免在危险基础上继续增加负担。
伦敦城于1967年取得议会授权,拆建合同交给Mowlem,11月6日开始施工。重建并非只换一层桥面:支承基础、河中桥墩、通航孔与地面交通须一起安排。上部结构工程师迈克尔·利明后来回忆,两岸原有道路和建筑限制了桥的形态,纤薄的建筑要求又促使团队选择预应力混凝土。
把新桥分成可以逐步开放的部分
新桥采用三跨布置,中央跨度340英尺,全宽107英尺,河中设两座桥墩。上部由四道并列的混凝土箱梁组成,各道可以先独立建成,最后再横向连接。桥宽、通航净空和施工时仍需保留的通道,共同决定了这种形式;它的简洁外观背后是一组彼此制约的工程条件。
分幅施工先利用旧桥两侧的空间,把外侧新梁建成并分担交通,再逐段拆除旧桥、补入中间部分。利明的口述将其描述为四座桥最后连成一座。旧桥并非先全部消失,新桥才开始工作;新旧结构曾同时承担不同阶段的运输与施工任务。
河流也是施工现场的一部分
利明回忆,桥头几乎没有可用场地,预制构件在下游萨里船坞制作,再由驳船运到桥位。横跨河面的高架钢桁架协助吊装新构件,也服务于旧石桥的逐块拆除。把制造移出桥位缓解了陆上空间紧张,但并未消除施工组织的难度。
驳船要面对潮流,新旧桥墩位置不一致又增加了水流问题,部分操作只能配合潮时进行。交通维持同样需要准确表述:利明强调团队保持了过桥联系,而同期报道说明夜间或周末仍容许有限时段的安排。工程目标是维持规定的通行能力,不宜夸大成任何地点、任何时刻都没有施工影响。
亚利桑那州保留的是旧桥外观
旧桥的另一段历史发生在美国。同期报道记载,伦敦城于1968年4月将外部石材售予麦卡洛克地产公司。利明说,运输前须给石材编号,有些送走的只是原石块表面切下的一层。桥址、地基与全部承重材料并没有随之整体迁移。
国家公园管理局1999年的历史工程报告说明,哈瓦苏湖城的桥采用混凝土拱结构,以旧花岗岩作饰面,并保留托臂栏杆的外观。施工利用干地上的沙土成形,桥建好后才开挖水道,使原半岛变成岛屿。该桥于1971年10月10日重新举行启用典礼。它服务于当地旅游和城市开发,与泰晤士河上分幅拆建的新伦敦桥是两个相互联系而不同的工程。
典礼之后仍需长期维护
1973年3月16日,新伦敦桥举行正式开放典礼。当天的工程报道与利明对女王主持典礼、授予纪念章的亲历回忆相互印证。报道还说明工程由伦敦城的Bridge House Estates基金承担费用,基金以地产租金等收入支持桥梁事务。
这一制度背景使桥梁史不止于一次竣工。2023年正式年报仍把维护伦敦桥等五座跨河设施列为基金会的首要目的,并说明物业和金融投资是主要收入来源。新桥改建的意义在于更新承载结构、协调行人车辆与航运;持久效用则取决于建成后持续投入的养护和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