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院旁的旧医院

主宫医院,即Hôtel-Dieu de Paris,长期位于巴黎西岱岛,与圣母院及塞纳河紧密相连。中世纪的院舍沿岛南侧河道发展,后来经桥梁延伸到左岸。它接纳贫困者、体弱者与病人,宗教慈善和医疗照料交织在同一机构中。奥古斯丁会修女长期参与护理,医生与外科医师逐渐在院内形成专业服务。

管理方式也随规模改变。1505年,巴黎高等法院将医院财务管理交给八名俗人委员;法国大革命期间,医院并入统一的医院管理体系。到了十九世纪,它已是诊治急性病并传授医学的重要场所,后来的迁建工程延续了这一机构的活动。

参考:[1] [2]

火灾后的修复与迁建争论

旧院多次遭受火灾,1772年12月的大火尤其严重,西岱岛上的院舍大部损毁。此后,是否保留原址、移往别处,或者以其他医院分担其职能,成为争论。1781年的决定仍使主宫医院保留,并在旧基础上进行修复和重建。

十九世纪前期的旧院是一组累次改造的建筑,跨据狭窄河道两侧,住院、供给和交通空间彼此挤压。迁建问题最终与巴黎整体城市改造结合起来:医院需要新的空间,圣母院周围也被纳入开阔广场、重整街区的规划。

参考:[1] [2]

仍留在西岱岛的新院

拿破仑三世与塞纳省省长奥斯曼选择保留医院在圣母院附近的位置,但把主院迁至广场北侧的旧于尔桑街区。1865年,监督委员会意见和5月22日的法令确定了兴建新院的安排。吉尔贝与迪耶参与建筑设计;此后拆除旧街区,展开持续多年的工程。

这项选择同时牵涉医疗和城市景观。新院在岛上形成较完整的院区;旧院拆除后,圣母院周围的视野和广场得到扩展。院址建设还伴随于尔桑旧街区的拆除,改变了圣母院北侧原有的街道与居住空间。

参考:[1] [2]

把卫生观念写进病房布局

新院平面采用“双梳形”布局:两条大致南北向的主体建筑,各向外连接三条住院翼,中央形成庭院。入口庭院原可接纳救护车辆,长廊则连接不同病区,使病人、医护和供给活动能够在较明确的空间中展开。

最初的病房分布在三层楼内,层高约七米。这样的高度与庭院、开窗安排,反映了十九世纪卫生学重视空气流通的观念,当时人们常把污浊空气和瘴气视为传染病传播原因。住院仍以公共大病房为主,但设置个人病床,并区分男女病区;建筑与护理安排一起改变了日常住院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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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也是课堂

在新院启用以前,主宫医院已经是临床教学场所。阿尔芒·特鲁索兼任巴黎医学院临床医学教授和医院医师,其课程后来结集出版。1868年英文版讲义保留了他向学生回顾病房病例、比较观察结果并讨论诊断依据的讲课方式。

例如,讲义开篇把病人在圣阿涅丝、圣伯纳病房的经过,与后来获得的病理解剖观察联系起来;关于失语的课程则强调,书面描述中看似细微的差别,到病床旁可能更容易辨认。知识传授依靠共同观察具体病人、追踪病程和比较病例,讲义出版又把这种院内经验带到医院之外。

参考:[3]

1877年的接诊与典礼

巴黎公立医院集团的档案指南将两个日期明确分开:新主宫医院从1877年7月30日开始投入服务,8月11日由总统麦克马洪主持启用典礼。建筑工程和旧院拆除延续到随后阶段;左岸部分旧建筑更长期作为附属院舍存在。

迁建把医院主院集中到圣母院广场北侧,左岸部分旧建筑则作为附属院舍沿用到1909年。新院承接既有医护组织、病人照料和教学传统,又以庭院、分翼病房和个人病床改变日常运作。院址与建筑的变化,逐步落实到接诊、住院和教学活动之中。

参考:[1] [2]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