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农舍转入峡谷

1943年秋,意大利投降后,采尔克诺周围的游击队医疗点一度设在偏僻农舍。随后德军进攻,携带伤员随部队转移十分困难,抵抗组织需要能够留下重伤者、同时避免暴露的医疗场所。今天斯洛文尼亚多莱尼诺瓦基村附近的帕西采峡谷,便在这样的处境下成为建院地点。

当地农民亚内兹·彼得内利向医生维克托·沃尔恰克指出这个隐蔽位置,沃尔恰克于1943年11月主持第一座木屋的建设。12月23日,首批伤员进入木屋接受治疗,弗兰亚游击队医院由此开始收治。开院时只有初步设施,此后的建设一直延续到1945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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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与村民共同维持医院

医院后来以医生弗拉尼娅·博伊茨的名字命名。她在1944年1月接替沃尔恰克,长期负责院务,后以博伊茨·比多韦茨之名为人所知。医院属于当地游击队医疗网络,承担战伤与疾病的收治工作,病人来自不同民族。

医疗得以持续,还需要村民承担运输和供应。建筑材料靠人背进峡谷,食物、药物与医用物资也须不断送达。1944年春,盟军空投援助开始补充当地供应。医院的存在因而依赖谷内人员的工作,也依赖峡谷外那些搬运伤员、筹集物资并守住秘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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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蔽院址中的功能分区

帕西采峡谷狭窄,岩壁陡高,周围密林遮蔽视线。木屋分批增建,逐渐容纳病房、手术室、药品储存、厨房、伤残者照护和工作人员住处,后来还设有X光设备与小型发电设施。各项设施紧贴地形布置,构成可以长期运作的医疗生活空间。

保护病人需要让医院不易被远处发现。病人蒙眼,由院内人员带入;屋顶用树枝遮盖,屋外以接近岩石及阴影的颜色伪装。山涧的流水声掩盖部分院内声音,岩壁和灌木也帮助烟气消散。送医、建房和做饭等日常行动,都必须兼顾治疗需要与隐蔽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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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里的外科手术

外科医生弗兰齐·德尔甘茨带领流动手术小组,在不同游击队医院之间工作,也多次在弗兰亚施术。他的手术记录及个人笔记显示,医院能进行战伤清创、脓肿引流、截肢以及胸腹部手术,并使用吸入、静脉和局部麻醉。护理人员承担麻醉照护、器械协助等分工。

医学史研究者杜布拉夫科·哈贝克从保存下来的手术记录中整理出255项外科处置,覆盖1944年9月23日至1945年4月,后四个月的记录较零散。统计包含清创、引流、固定和不同类型的手术。器械煮沸、手术布品蒸汽处理等办法,反映出医务人员在简陋条件下维持清洁和手术操作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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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报告与病人管理

专业医护人员有限,许多工作由经过训练的护理员以及缝纫、木工、警卫等人员共同完成。博伊茨和德尔甘茨在院内开设护理员课程,使医疗知识能够传给原本并非专业医护的工作人员。治疗、学习与维持日常生活在同一处空间内进行。

保存下来的《报告项目备忘录》列出十一类报告,写明负责人、接收部门和提交频次。病人数量与死亡情况按周报告,伤员进入、出院和死亡另有名册;还需编制定期病情报告、每月记录及人员档案。文件中反复出现第九军团卫生部门,显示这座隐蔽医院与外部军事医疗体系保持行政联系。

1945年2月22日的双周报告进一步呈现这种管理方式:表格区分伤员、其他病人和伤残人员,列出人员进出、死亡、病床与住院日数,并设传染病栏目。医院负责人和政治委员在报告末尾签署。书面记录把人员与病情汇总起来,为院内交接和向外报告提供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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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体系留下的痕迹

医院在1943年12月至1945年5月的战时条件下逐步成形,其运作依靠连续的供给、医疗分工和记录工作。原始双周报告同时记录人员、床位、疾病及护理日数,让人看到一座秘密医院需要处理的具体事务。

战地医疗需要把伤员从战场转移到可以停留的病房,安排能够施术的人员和经过训练的护理助手,并维持物资与信息的流动。弗兰亚峡谷中的木屋把这些条件结合起来,为受伤与患病者提供了持续照护的机会。

参考:[1] [2]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