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谷与沙漠边缘
巴达里地区位于上埃及尼罗河东侧。盖伊·布伦顿与格特鲁德·卡顿-汤普森在二十世纪二十年代调查和发掘当地遗址,辨认出后来被称为巴达里文化的陶器、墓葬与生活遗存。新的测年研究把这一农牧阶段放在约公元前4400—3800年。
人们活动于河谷与沙漠交界地带,利用水源、植物和动物资源。已发现的居住堆积往往较薄,建筑遗存也较轻。与此同时,反复使用的墓地留下了更集中的物品,使身体装饰、工具与容器成为认识这些群体的重要材料。
种植、畜养与野生资源
原始发掘报告记录了谷物颖壳、储藏容器和带锯齿的燧石工具,显示居民已经处理谷物。畜养与种植共同参与生计,狩猎、捕鱼和采集也提供食物。不同活动可以在季节中互相补充,把河谷的生产条件与周围环境结合起来。
谷物收获后需要脱粒、储存和加工。容器使原料得以集中保存,石器和骨器参与不同的生产步骤。动物又提供肉、皮和骨,皮革与骨材进入服饰和工具制作,使食物生产与日常手艺紧密相连。
细薄器壁与黑顶陶器
巴达里陶器以精细的器壁和表面处理著称。制陶者用手塑造容器,再抹平、磨光,有些器表带细密的波纹。红色或棕色器身与黑色口沿形成对比,一件器物的效果来自成形、涂层与烧制的共同安排。
墓葬中常见碗和其他容器,生活堆积中的陶片则保留了更多不同形状。精细制陶所需要的泥料选择、修整与控火经验,已经进入这些农牧群体的日常生产。陶器既用于盛装,也成为放入墓地的重要物品。
参考:[1]
纱线、席子与骨针
出土织物让研究者能够观察纺织过程。托马斯·米德格利辨认的巴达里布片采用平纹组织,一些纱线由两股线捻合,残存布边还显示纬线往返穿过经线的做法。植物纤维由此变成可以使用和包裹物品的织物。
墓葬和居住区还保存了席子、皮革、骨针与骨锥。不同材料各有处理方法:纤维需要准备和编织,皮革需要软化、穿孔与缝合。器物上的微小痕迹,使农牧生活中不易留下文字记录的劳动得以被重新看见。
参考:[1]
物品与群体之间的联系
装饰用海贝、石材和精细制品,显示巴达里群体接触了不同来源的物品。墓地中的容器、布片和个人饰物又把生产劳动与共同纪念连接起来。日常材料在生者与逝者的空间之间流动,也留下了群体对地点的长期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