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月任务转为返回任务

阿波罗13号于1970年4月11日从肯尼迪航天中心升空,原计划让詹姆斯·洛弗尔和弗雷德·海斯在月球弗拉·毛罗地区着陆,约翰·斯威格特留在绕月飞行的指令舱。任务使用“奥德赛”号指令与服务舱和“水瓶座”号登月舱。4月17日三人最终在太平洋安全溅落,这一返回日期是本节点的锚点。

飞行约五十六小时后,也就是美国中部时间4月13日晚、协调世界时4月14日,服务舱发生剧烈故障,氧气储量和供电状况迅速恶化。乘员与休斯敦载人航天中心最初必须辨别是仪表异常还是实际损失。多个读数和外泄迹象相互印证后,控制团队放弃登月,把目标改为保存维持生命与再入所需的最低能力。

参考:[1]

氧气损失为什么同时威胁电力

服务舱低温氧既参与乘员供氧,又同氢一起供给燃料电池。氧气罐损坏因此不是单一气瓶漏气,而是牵动电力、水与生命保障的系统性事故。事后调查认为,二号氧气罐内电气绝缘受损,风扇通电引发燃烧和压力上升,导致罐体及周围结构破坏,并危及另一只氧气罐的供给。

调查把原因追溯到地面操作与设计接口。排空异常的氧气罐时曾长时间使用加热器,地面六十五伏电源与仍按二十八伏条件配置的保护开关不相容,过热又未被现有温度显示充分揭示。机组在太空不可能看见这条完整故障链;飞行中的诊断重在控制后果,返航后的试验与制造记录核对才建立了更具体的解释。

参考:[2]

把登月舱改作救生舱

乘员迅速启动登月舱,转用其氧气、蓄电池和环境控制系统,同时关闭指令舱多数设备,把有限电池留给最终再入。登月舱原为两人短时间登月服务,现在却需支持三人度过余下旅程。地面各专业席位持续计算电量、冷却水和其他消耗,决定哪些仪器必须保留、哪些可以关闭。

减少用电也减少设备放热,舱内逐渐寒冷,饮水和休息受到影响。与此同时,登月舱的二氧化碳吸收能力不能仅靠原有滤罐承担延长后的负荷。指令舱有可用的氢氧化锂吸收罐,却与登月舱接口形状不同;地面人员用飞船现有的塑料袋、纸板、胶带和软管验证连接办法,再把步骤传给乘员制作,空气中的二氧化碳才得到有效控制。

参考:[1]

返回轨迹需要重新建立

事故前的中途修正已使飞船离开原来的自由返回轨迹,不能只关机等待月球引力把它带回地球。地面轨道专家计算新的点火方案,乘员用登月舱下降发动机修正飞行路线,恢复绕月后返回地球的条件。经过月球后又实施较长点火,以缩短返程并把溅落区移向有回收力量的太平洋。

发动机、制导与通信此时共同服务于原本没有这样使用的组合体。服务舱逸出的物质与碎屑干扰恒星识别,常规姿态校准办法受到限制,团队改用太阳、月球和地球等可辨目标辅助核对。后续修正必须控制姿态和点火时间,同时保留资源。所谓“救生舱”因此既包括住人的空间,也包括能够改变轨道的推进和导航能力。

参考:[1] [3]

重新启动与安全溅落

接近地球前,控制中心、承包商和模拟器人员协作制定指令舱低功耗重启步骤,安排电力转移、导航资料和舱段分离。服务舱分离后,乘员才得以拍摄其严重损坏的外部;登月舱在完成使命后也被抛离。真正穿过大气层的是具备防热结构的指令舱,不能把登月舱一路支持生命误写成它负责再入。

4月17日,指令舱打开降落伞并在太平洋溅落,三人由回收队接走。安全返回不是某个瞬间灵感的单独结果:既有预案提供起点,遥测与通信持续修正认识,地面试验把临时办法转成可执行程序。1970年的任务报告和调查委员会报告随后分别整理操作表现与事故原因,推动氧气系统、电源保护和地面试验程序改进,把一次幸存转化为后续任务可用的安全经验。

参考:[1] [2]